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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会用AI的人，学习能力退化得越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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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荷鲁斯快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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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项针对中国中学生的大规模研究发现，频繁使用生成式AI工具完成作业，可能导致学生真实考试成绩显著下降。研究揭示了一个“学习惩罚”现象：作业分数看似提高，但闭卷考试表现却大幅下滑。
这项研究由斯德哥尔摩大学和香港大学的三位经济学家进行，论文标题为《生成式 AI 学习惩罚》。研究样本来自中国中部某县，涵盖26811名初中和高中生，跟踪时间长达30个月，从2022年9月至2025年6月。该县城被描述为“像沿海之外的大多数中国县城”，具有普遍代表性。
数据显示，到2025年6月，学生中使用AI的比例已达80%。使用AI后，学生作业分数平均提高18%，完成作业时间从64分钟缩短至45分钟。然而，在闭卷月考中，使用AI的学生成绩比未使用者平均低20%，相当于1.4个标准差的差距。作业分数与考试成绩的传统正相关关系被打破。
惩罚效应在不同学科间存在差异：社会科学类下降27%，数学22%，英语17%，语文9%。初中生受到的影响比高中生严重约40%，男生受影响大于女生。研究特别指出，原本成绩最好的学生，在使用AI后成绩下滑最为严重。
研究区分了“外包”和“内包”两种使用方式。初期，部分学生将AI作为辅助工具，考试成绩未受影响。但随着使用时间延长（5个月后），完全“外包”作业（即大幅减少自己思考时间）的比例从34%升至50%，而认真使用AI的“模范用户”几乎全部消失。使用满6个月后，没有一名AI用户的作业用时还超过65分钟。
该研究也获得了更广泛的印证。例如，《柳叶刀》发表的一项波兰研究发现，资深医生在依赖AI辅助后，回到无AI状态时腺瘤检出率下降了20%。麻省理工学院的脑电实验则发现，使用ChatGPT写作的学生神经连接强度显著降低，且多数人无法复述自己文章的内容。这些研究共同指向“认知卸载”现象，即将心智过程过度依赖外部工具。
尽管数据显示，随着时间推移，“学习惩罚”的幅度正在收窄（从2023年初的25%降至2025年中的16%），但并未归零。论文作者认为，许多短期研究可能低估了AI的长期学习成本。随着新学期开始，这项研究揭示的挑战将在更广泛的学生群体中持续显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