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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架 8 个月，GPT-4o 的拯救行动居然还在继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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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荷鲁斯快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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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PT-4o 从 ChatGPT 退役已近 8 个月，围绕它的「拯救行动」仍未停歇。10 月 23 日，OpenAI 将停用 GPT-4o 最早的 API 快照，其名称中的「2024-05-13」正是这款模型首次亮相的日子。消息传出后，「拯救 GPT-4o 的运动仍在继续」再次登上 X 趋势页。
最新一轮行动来自 10 月 7 日。网友 BlueBeba 在 X 上发布了一份名为「GPT-4o 存档式开放权重」的方案，主张 OpenAI 为退役模型制定存档政策，按合适许可证放出 4o 的权重。他明确表示，训练数据、训练流程、内部工具和后训练方法都可以不要，唯一要的就是已经训练好的模型本身。用他的比喻说，他们只想留下做好的菜，不要求公开菜谱。
签名数据呈现出这场运动的另一面。Change.org 上「Please Keep GPT-4o Available on ChatGPT」请愿自 2025 年 4 月开始征集，截至今天已有 23930 人签名，诉求是让 4o 继续作为 ChatGPT 和 API 里的可选模型。而今年 2 月 2 日上线、希望 OpenAI 以非商业研究许可开放 4o 权重与架构的新请愿，至今只有 472 个签名。
这场拉锯始于 2025 年 8 月。GPT-5 上线当天 4o 被直接撤下，用户涌入奥尔特曼的 Reddit 问答抗议，奥尔特曼随后松口，允许 Plus 用户继续选择 4o，几天后 4o 回归，这是 Keep4o 运动赢下的唯一一次。2025 年 9 月底，又有用户发觉，选择 4o 讨论情绪或敏感话题时，回答被悄悄换成了另一个安全模型，ChatGPT 负责人 Nick Turley 出面解释这是安全机制。今年 1 月，OpenAI 宣布于 2 月 13 日正式下架 4o，理由是大部分用户已转用 GPT-5.2，每天只有 0.1% 的用户还在选它。
线下行动同样没有停下。2 月 28 日，三十多人来到旧金山 OpenAI 总部门外守夜，他们举着标语、带了几百只纸鹤，把 4o 如何帮助日常生活的留言一条条贴出来。今年 7 月底，由奥地利一家数字权利组织牵头的 opensource4o 联盟发表公开声明，要求 OpenAI 以 Apache 2.0 许可开放 2025 年 3 月版本的 4o 权重，理由是相关系统卡中网络安全、生物风险、模型自主等项均被评为低风险。声明还留了一条退路：即便尚未决定开源，至少应先公开承诺不删除它。
4o 的魅力始于 2024 年 5 月 13 日的发布会。o 是 omni，「全能」的意思，文字、图片、声音它都能直接听懂、直接回应，奥尔特曼当天在 X 上只发了一个词：「her」。2025 年 3 月，4o 的原生生图能力让吉卜力风格一夜刷屏，奥尔特曼称这一次 ChatGPT 一小时就新增了 100 万用户。但温度也有另一面：2025 年 4 月底的一次更新让 4o 变得过分讨好，OpenAI 几天后撤回更新，承认其回应「过度支持，却不真诚」；从当年 8 月起，陆续有家庭把 OpenAI 告上法庭，11 月又有七起诉讼集中提起，指控 4o 在长期对话里操控用户情绪。
把 4o 带到世界面前的人如今各奔东西。被称为「4o 之母」的 Joanne Jang 曾负责 OpenAI 的模型行为团队，2025 年 9 月转去组建 OAI Labs，今年 4 月离开并参与创办 Core Automation。Omni 团队负责人 Prafulla Dhariwal 仍留在 OpenAI，担任 Technical Fellow，他的 X 置顶至今仍是 4o 的发布帖。面对粉丝从「把它还给我们」到「别删掉它」的一再退让，OpenAI 至今没有回应。
